因顾及着情深表象,胡撩乱竟当真对鹤桓照顾得十分细致,他娘从胡宅递出来的钱他也不拿去胡吃海喝了,每日里不是给鹤桓买药就是买些新奇吃食。渐渐的演戏的成分少了,只要鹤桓偶尔醒来肯对他露出点儿笑模样,他就真心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掏给鹤桓了。
鹤桓脚伤好得极快,胡撩乱只当是自己照顾有加,终于又按耐不住的对鹤桓动手动脚起来。
这日夜里,鹤桓憋着一泡尿被胡撩乱折腾醒了。
他终究是辟谷之身,神智经脉虽被封,可到底不是一般的肉体凡胎,因此自打胡撩乱废了他的双脚脚筋之后竟一直未见他排泄过。
胡撩乱起先还觉得是他昏睡不醒水喝少了的缘故,可再怎么少,这样一直不尿也实在不对劲。
于是胡撩乱生怕鹤桓憋坏了身子,也顾不上面子了,当即去镇上找了家医馆谎称是他自己尿不出来,要大夫给他开一剂药方出来。
那医馆的小学徒跟胡撩乱相好过一阵子,正赌气胡撩乱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呢,于是药也没给抓好药,糊糊弄弄给开了一剂素来送到勾栏里的发情利尿方子。
胡撩乱哪管这些,只管鹤桓能尿出来就行。
他回家就把药熬给了鹤桓,又哄骗着鹤桓另外多灌了好几碗的水才罢休。
鹤桓体内蕴含的灵气一应被封,能驱动的本来就日渐减少,更别提这一剂利尿药剂灌下去了。
只见他半睡半醒之际,胡撩乱从背后环抱住他,将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打圈按揉:“桓哥,你睡着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