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可以,把它吃掉吗?”空吐出嘴里的阴茎用柔软的脸颊痴迷地蹭着,“阿贝多的这个,我可以……吃掉吗?”
说话间,他已经扶着阿贝多的肩膀坐了上去,被舔得湿漉的冠状头压过穴口时二人不约而同地轻哼出声,为了能挽留这点转瞬即逝的快感,空向后撑住自己的身体调整了坐姿,这个姿势让他双腿大开地对着身下的炼金术士,也让后者看清了他绯红的脸和正竖着流水的阴茎,从铃口漏出的腺液滑落柱身最后流进了令人遐想之地——只要空想,他甚至可以就着这个姿势把已经蓄势待发的肉物一下吃进肚子里。
“唔……好舒服,好想整根都插进来……”他陶醉地自言自语道,得不到满足的肠道分泌出的大量液体被收缩的括约肌挤出穴外,原本无声的苟合都因水液的滑动而发出情色的声响。
阿贝多看似难以忍受地抓住他晃荡的窄腰哑声道:“空、冷静一点……”
表面看起来是在强制他停止不像话的行为,但只有阿贝多知道自己的手到底使没使劲。他早就被对方撩拨得情欲腾起,阴茎偶尔被紧缩的褶口磨过时,他不动声色地、坏心眼地挺腰将龟头挤进毫无防备的肠道,又热又软的肠肉湿滑得像凝胶马上紧紧裹住他敏感的蘑菇头,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彻底塌了腰,身体一阵发紧,但空能感受到阿贝多的阴茎正被自己疯狂蠕动的肠肉一点点往深处带,甚至不需要动作,贪吃的肠道就将整根阳具吃了大半,而他自己的性器也应景地吐露出不少稀白的精水。
“呃……好、好舒服唔……”
他的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也不管阿贝多愿不愿意,空换了个姿势以便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将东西“吃”进腹中,圆硬的龟头猝不及防抵过一处异常酸爽的凸点时,让一下失了力,楔子似的阴茎以两个人都没料到的发展猛插到底,空的大脑顿时炸出一阵急促的快感,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简直是下流无比。
“哈啊、怎么……还是好难受……”
虽然得到了一次高潮,但随之而来的空虚仍令他苦不堪言。空休整了一会儿继续扶着阿贝多的肩膀自顾自上上下下地用自己的肉穴操着炼金术士勃起的阴茎,虽然窄小的穴道被粗长的肉棒撑得酸胀不已,但龟头反复破开柔软的内壁直抵深处的快感让人食髓知味,爽得根本没法停下来,更别说敏感的肠肉被遍布茎身的每一根脉络磨过时都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血管。他的阴茎都在随他愈来愈快的起伏动作下流地晃动着,从铃口溢出的腺液被胡乱甩在旁边,不少都溅在了阿贝多靛蓝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唔呜、…好难受呃,好、舒服……阿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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