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阿贝多一面问,一边抚上空被热汗打湿的脸颊,手指往后捏住那只挂了耳饰的耳垂又慢慢滑下去。

        “舒服、呜……是,是舒服……这里……!”

        旅者胸前两点被紧身衣勒束的乳头早已发硬凸起,即便隔着衣料都能看出它们现在的色泽有多么诱人采撷;阿贝多挑开衣服的下摆,手指钻进空被汗液打湿的胸膛,整片肌肤滑腻得像在摸一块温软的脂玉。空主动抬胸往他的手上凑,身体上下晃动间也算迎合了他恶劣的趣味,圆润的指盖把那两颗茱萸大的硕果抠得几乎破了皮,但在如此浓烈的快感之下,连痛都成了爽的调和剂,空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被忽视已久的阴茎,茎身上下都糊了不少白色的精水,摸起来滑溜溜的,稍不留神就从狭隘的手心滑出去,手淫都成了一件困难至极的事,空忍不住委屈地轻哼出声;仅靠后穴吃肉棒的快感根本已经满足不了他异常难耐的身体,比较难得的是阿贝多居然放任他在他的身上胡来,空对此格外心存感激,幸好和自己做爱的人是阿贝多,他迷迷糊糊地想到,忍不住伏下身体趴在阿贝多衣冠整齐的胸膛感恩地亲吻对方。他的接吻技巧完全没有,像只猫一样又舔又咬的只知道吃人嘴里的唾液,令阿贝多原本还能自持的情欲都被这小猫讨好似的接吻弄得愈发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他惦记这位荣誉骑士已久,平时对方忙于探索世界,虽感遗憾,但某些恶劣因子还是让他抓住这次机会做了些不太骑士的行为——不过,他虽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虽然被人称赞温良恭俭,但诞生于世此久,看遍了复杂的人心,又怎么能够做到彻彻底底的置身事外。

        毕竟他姑且也算个人。

        他相信就算旅者清醒过来也不会对一切感到怀疑,这么一想,他尚且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黏糊糊的亲吻,连脖颈处的“瑕疵”都被啃了遍。

        吸着阴茎的肉道实在令人称叹,软乎得像一罐热厚的奶油绞着他不放,每每顶到那块软肉,敏感的穴壁总会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还有不少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Ω的体质向来又软又多水,他在坎瑞亚的时间专注于炼金术的工作倒疏忽了人与人交媾的天伦之乐,不过,如果对象不能是此时在身上软成一滩的旅者,这种肉欲的情事对阿贝多来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呜呜,好爽,顶到里面…,好舒服呃!”

        空趴伏在阿贝多的身上慢慢磨着那根还未射过一次的阳具,过量的快感使他的手脚都在发软,全然靠着追逐快感的本能坐在火热的阳具上反反复复地动作,被夹在二人间的阴茎被粗糙的布料擦得颤巍巍流着水,蘑菇头都红得糜烂。平时用来工作的炼金基地早已被他与阿贝多交合处的水液弄得满是淫味,如果有人从路口经过就能看见身为蒙德荣誉骑士的他不知廉耻地坐在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的肉棒上晃着屁股,他白嫩的臀肉早已被激烈的动作拍打成泛着水光的红,中间狭窄的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得边缘发白,抽出来时还有一圈梅红的媚肉紧紧箍着、挽留着抽出的茎身只留下浅浅一段龟头嵌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复又狠狠撞进湿滑柔软的肠道一捅到底,似乎恨不得连两颗睾丸都一起吃进去,紧密相连的边缘处还被插入的茎身榨出层层绵密的白沫。

        空的膝盖都跪破皮了,他跟随本能地抬动身体,已经射过不知道几次的阴茎依然不懈地顶在阿贝多小腹处的衣物上。他在混乱之中迷迷糊糊的看见身下之人迁就纵容的目光,对方偶尔会因他故意夹紧的肠壁而眼神晦涩,嘴里泄出几声低沉性感的喘息,他倒不是说以恋人之心喜欢着阿贝多,但任谁都无法拒绝有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性格还沉稳体贴的家伙——只要一想到这么优秀的人居然迁就自己做这些苟合之事,小腹都得了趣地紧缩起来。空低头看,原来自己近乎麻木的性器又滑了精,软软地吐着稀薄的精液把炼金术士的衣服弄得更是不成体统,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夹击还有身后吞吃肉棒的快感让他蓦地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连眼前的视野都白茫茫的,他又察觉到一股射精的冲动也不忍着却不想涨红的冠头流出来的居然是透明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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