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阿贝多又怎么会理解Ω的难受呢?这种感觉比先前雨露期发作更叫人难以忍受,像有数万只蚂蚁爬在骨髓一般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痒。空觉得自己大概被施以看不见的火刑,但还不够准确,因为他的身体似缺少什么而疯狂地渴求着什么,他极度期望有什么来填补愈发胀大的寂寞,连思维与大脑都因这股蚀骨的折磨而混乱不已,他什么都不想,因为他想要的只有一个。
——他想“吃掉”眼前的人。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对不起!”
“空?”
明明还在哭喊着道歉,空却趁阿贝多愣神之际将人大力推倒于地,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战斗能力比炼金术士的更富足,不然也无法将人偷袭至此:平时待人一丝不苟的炼金术士此刻因他猝不及防的动作而发丝散乱,干净的外袍沾染上了污秽的泥土,更要命的是对方一贯冷静与温柔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副对事情发展感到意料外的诧异。
看着看着,空的内心诡异地满足了起来——由自己亲手将这个不管做什么都郑重其事的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造成眼下这般狼狈的模样实在是难言的称心快意——这么想着,嘴上真挚的道歉都彻底变了味。
“我只是太饿了,我想吃……我真的很想吃呜呜……”
“空……”
阿贝多无奈地支起上半身轻轻呼唤旅者的名字,冷不防后者直直吻过来,十分青涩且大胆地仅仅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又满脸愧疚地退开;仿佛要逃避他探究的目光,空过分低垂着头,从阿贝多的角度看,少年赤金的刘海如帘,羞惭的神情被不解风情地尽数挡下……
阿贝多惋惜地移开目光,他倒是很想看看旅行者羞愧难当的样子,而此时在他腰间急切动作的手终于解开了样式复杂的腰扣,燥热的五指小心翼翼握住他略微发硬的阳具笨拙地抚弄着,仿佛担心他会出声制止,空二话不说地低头将色泽干净的阴茎吃进嘴中,笨拙地用坚硬的牙齿轻咬住凸起的龟头像吸果冻一样吮着阴茎顶端鼓动的尿道口,还用湿滑的舌头偶尔翻开褶皮舔蹭包皮系带附近一圈敏感的软肉;舔着舔着就尝到一股腥咸的精味,虽然味道不算好吃,可听着头顶传来阿贝多隐忍的喘息和性感的哼声,空愈发吃得起劲甚至于晃着屁股用下体去磨蹭对方支起的膝盖,但自己勃起的阴茎被拘束在裤子里实在是痛苦不已,空只好一边舔着脉络凸起的茎身,一边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让已经湿透的性器蹭在阿贝多的被长靴紧裹的小腿上。
阿贝多好心伸手将空脸颊边落下的鬓发别于耳后,软滑的舌头胡乱地搅着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尿孔,对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神情简直让人想画下来。他的目光略一后移便发现空正急切地抚慰自己的阴茎,握成环的手用力从顶端撸到根部,得不到发泄的龟头都显露出一种妖冶的艳丽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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