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洗过后,赤条条站在更衣镜前,滚热的浴水止住了颤抖,却添了三分燥热,脂腻雪白的皮肤下翻出一层红晕。
未吹干的长发轻束,滴水从直削的肩颈划过,流过桃形双乳,轻缀其上的乳晕,恰似蜜桃上的一抹嫣红。
一指素手轻轻拭去这一滴水,但更多的水寻路淌来,汇成更大的一滴,流到纤细的腰肢,滑进柔美的马甲线……
腰间还残存几道抓痕。
多好的身体啊,从来没被男性触碰过的身体。
前途,名誉,师道尊严,为了这几百万赌债,为了辛苦拉扯大自己的母亲能活下去,她都不打算要了,包括这具身体。
当那个畜生骑上身来,抓扯自己腰带时,她只是本能的反抗了一下,然后就绝望了。
反抗了今晚,反抗不了明天。
反抗了这个,反抗不了下一个。
会有一个又一个畜生不断亵渎她的身体,用他们肮脏的手,以及恶臭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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