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疼、疼……青竹,呃嗯……”

        紧接着,对方忽然扯松捆住他双手的发带,攥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肚腹,像是要让他感受什么似的,牵着他的手在上头来回轻抚。接着性器往外抽出又狠狠往里一送,幅度极大,插得极深极重,接着又快速挺动起来。

        穴肉被蛇茎生的倒刺来回重重剐蹭碾磨,像是要被捣烂,碾成一滩烂泥,身下不断响起清晰的粘稠水声。与此同时,尽头的嫩肉不断被粗硕顶端戳弄,难言的酸胀感与热辣麻痒自身下源源不断蔓延开来,快感强烈鲜明,几欲令人窒息,只想逃脱。

        “青、竹……哈啊……”

        而崔景还被青竹牵着手放在自己的肚腹上,能直观感受到插入进来的粗壮性器如何在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腹部顶弄得一起一伏,仿佛要将他的身体贯穿。窒息般的快感深深将他攫住,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全身肌肉紧绷收缩,大张着嘴喘气,涎水不及吞咽溢出唇角淌落桌案。

        “崔景,你在山里被条畜生缠着交媾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青竹伸舌轻咬他的耳垂,许是因为情热,吐息都变得温暖。又牵着他的手摸到两人结合的下身,带着他拂过湿软的花丛,又在肿胀的穴口摸了一圈。触手一片潮湿泥泞,随着性器插弄不时有黏腻的汁水喷溅在手上。

        “你自己知道你下面这张嘴馋得很吗?又会吸又会咬。每次只要轻轻一掐这里,或是舔一舔,咬一咬,淫水就流个不停……你在山里被我缠着操的时候应该很爽吧?还是说你喜欢我用嘴?嗯?”

        “不知,呃嗯……青竹,哈啊……”

        对方一面操弄一面在他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手指捏着肉缝中的肿胀阴蒂来回掐揉,又顺着往上摸到他挺立的性器。方才已经射过一回,此时茎身湿漉漉一片,黏腻的精液拉着长丝流淌下来,随着他被顶弄得来回摇动的身体往四周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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