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瘙痒处被对方的手指稍稍抚慰,快感丝丝缕缕传来,情欲却被撩拨得逐渐旺盛,如此已然不够满足。而青竹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随着他的反应加快、加重了动作,插在穴里的手指不断勾弄,而余下的手指则掐住外头的蒂珠揉捻、拉扯,快感愈发鲜明强烈。

        崔景被欲火烧得神智与身体一同融化,无暇细思对方的反应其实已然知晓他的“身体缺陷”,只瘫软着身体趴伏在桌案,全身被撩拨得无意识地颤抖,肌肉来回紧绷放松,喘息愈发粗重。被对方的手指连续碾弄着敏感处,直到将他送上高潮。

        大股淫水如泉涌一般自花穴之中流淌而出,濡湿了臀缝与腿根,传来黏腻而温热的触感。崔景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忽然感觉到臀肉抵上一根生满倒刺的硬物,粗硕的顶端挤入腿间,在泥泞的肉缝之中来回滑蹭,蹭得湿漉漉一片,接着抵上不住翕张的穴口,猛地往前刺入。

        “呃嗯——”

        那根硬物动作毫不停顿,强硬将穴口撑开,上头生满的坚韧倒刺在柔软内壁上拓出一条条细小的血路,伴随着细密的刺痛与酥痒绵延生起,身体逐渐被撑大撑满。甚至能感觉到身体被侵入到了最深处,肚腹传来一股难言的强烈酸胀感。

        而对方将性器埋入便迫不及待地挺腰抽送起来,同时俯下了身,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还伸臂圈着他的腰,手掌从衣衫下摆钻入。一手覆住他的胸乳大力揉捏,一手在他身下摸索,两指捏住肿胀的阴蒂夹在指腹中揉捻。

        “崔景,你下面长了个女人的屄,天生就该被人操的,还想与我和离去抱哪个女人?”

        青竹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伸手爱抚着他身上的敏感处,头颅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开口,吐息潮湿柔软,出口的语气却是又冷又硬,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愤恨。

        “呃嗯……”

        崔景痒得忍不住偏过头,心里觉得羞耻万分,也不知如何回话,没有开口。却被对方误以为是推拒,身下顶弄的动作一下变得凶狠,掐在他胸口的手掌也加大力道,指尖捏住乳头往外大力拉扯,像是要将其整个揪下来般传来鲜明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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