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相公这么淫荡啊,仅靠屁股就能高潮射精……你前几日沐浴的时候,是不是也自己摸了这里?我在门外都能听见你的喘息声,怎么不叫我进来帮你?”青竹伸手套弄他的性器,忽然低笑了一声,竟是换回了女音,“难怪你先前一直拒绝与奴家圆房,原来是因为你喜欢被男人干吗?”

        “呃嗯……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哈啊……”

        闻言崔景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摇头否认,却又不知如何反驳。而对方也不肯听他解释,未等他把话说完又是重重往前一顶,将他的话堵在喉头,只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既然你这处用不上,是不是该给你堵上?省得你一会儿射得太多又晕过去。”

        对方咬着他的耳垂,套弄性器的手掌停顿一下,纤长指尖在顶端轻轻一点。崔景只觉性器里头忽然生出奇异的刺痛酥痒,挣扎着撑起身垂头看,只见一朵洁白无暇的花开在性器顶端,纤细的花茎深入尿道,将细小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顶端穴眼只微微漏出几缕黏腻水丝。

        “青、青竹……”

        这样的污浊之处开出洁白美丽的花朵,娇嫩的花瓣甚至还沾着些晶莹的露水,再往下便是一片泥泞的淫靡“土壤”,还在不断颤抖翕张,被碾弄出丰沛汁水。如此画面竟不显得违和,反倒有种亵渎圣洁的情色意味。

        崔景见状羞得忍不住攥紧手指,而对方接着又伸手勾弄那朵洁白的花,带着纤细的花茎在他的尿道中轻轻抽插搔刮起来,传来轻柔如雨又令人无法忽视的细密酥痒,冷笑着开口:“早知你喜欢男人,我便不那么费劲化成女相嫁给你了。”

        “不、不是,呃嗯……”

        紧接着,对方动作一顿,蛇茎往外抽出又重重往前一挺,细腻柔滑的蛇鳞拍打在他的臀肉,发出清晰的脆响。蛇茎顶端狠狠撞上身体尽头的那处嫩肉,将其戳弄得凹陷,迫使其乖巧殷勤地含着头部吸吮,泌出甜腻而丰沛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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