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指林谦去后的那些时日,老师就该明白了,迂礼腐教不过是为博利,如何能撼动朕的行事,老师这两年是儒学读多了,竟也学得那些儒教学者变得如此迂腐?”黑暗中,林琅一双凤眸闪着幽光。
衣摆散开,露出君钰内里的美好肉体。昏暗的光线下,君钰两条白皙的腿挺直修长而线条柔和丰润。
就着墙壁,林琅压着人抬起君钰的一条长腿,幽幽道:“既然都已经做了,老师现下想要矜持是不是过于晚了些?老师跟朕睡了那么多年,怎的还不曾有过一丝情恋?君长乐现下方还在朕的紫微宫内,老师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君长乐这个人留不留,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情。”
“不……呃唔——”
君钰的话语顿在下身被侵入的胀痛中。
“呃啊……陛下……求你不要……”
“你求朕什么?”
“不要伤害长乐,陛下已答应过臣……陛下说会救长乐一命、呃嗯……”
衣裳半褪,并不柔软的棉麻衣料勾在君钰修长的臂弯,随着两人云雨摇摆的姿势,君钰散落的长发抚动,玉白的肌肤泛起若隐若现的妃红暧昧。
“君无戏言……唔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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