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次又给了他们多少兵?”
“各领五千。”
“昌平王和杨大人资历深远自然无需忧虑,豫章王却是陛下亲弟弟,藩王便该去藩王该去的地方,陛下可是忘记当初豫章王的人是如何对陛下的?陛下将豫章王留在宣州方还如此行事,当真是忘记当年‘世子之争’时的印绶之事了。春祭日,秋祭月,乃国之大礼,陛下放下这些要事,跑到江南这来,如此任性妄为,便不怕届时养虎为患……”
但闻得一骨骼震动与闷哼之声,而后是林琅的一声冷笑:“又来了,又来了……老师明知道朕这安排豫章王根本成不了事,为何这几年每每相处,老师总要挑些孤不爱听的语言来刺激孤?让孤反感?从前老师可不是这般不识时务之人。”
忍者着处,君钰喘了一口气道:“从前,陛下也不会强迫臣做这种违背伦理之事。”
闻言,林琅解着对方衣上系带的手在暗中顿了顿,可最终还是指头一勾,解了那腰间绳结,“老师认为和朕行云雨之事很为难?老师觉得很反感吗?”
未点烛火的房内静得只闻两人急促的呼吸。
“……”
林琅顿了顿道:“这两年,老师频频在外逍遥,是不是过于乐而忘性了?五年前,却是老师自己跪着求着朕来临幸……”
“不……”抬手制止摸过自己腰线往下伸的手,君钰呼吸愈发急促,“不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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