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花那么大气力,救治一个没有用的孩子做什么?君长乐的孱弱,是他胎里带出来,五年了,日日用珍贵的药材吊着命,大病小病生生死死,生来命薄,老师还看不清?”
“……”
这次君钰倒是不说话了,只扭头沉默地承受身下的侵犯。
感到君钰蓦然冷下来的态度,林琅暗怪自己失言,可又不好认错,就转口道:“自然,原桓所说的还只是揣测,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朕看着那孩子最近倒是气色红润,好动了不少,同太子处的倒是不错……”
闻言,君钰僵直的身子方松软了些。
五年前,接连的丧事让君钰几乎崩溃,至李歆一死,君钰一夜白发,将将才毒清恢复的君钰,身体又几乎衰败。好在因为君长乐,君钰才凭着一腔意志活了下来。
君朗身死,君家为其简葬,除却为防盗墓者,更多是因君朗死前生下君长乐,君朗生子一事,自然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这生子后的身体之状,更是要让其长埋于地下。
云破月将两人的孩子君长乐送归于君家,君钰自然是感激,如此,亦不至于君朗这脉香火断绝,他日,君朗家中的亲眷也有人可继嗣照顾。可惜,君朗生长乐的时候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君长乐早产而身子弱小。本来君长乐虽是先天不足,但若是悉心照料,亦可弥补。可惜,又因为君朗的另一血脉、唯一之女君琰年幼娇纵,少不知事,君长乐被其抱于亭中嬉戏而不慎落水,君长乐虽被君家姨母及时唤人救回,却亦九死一生。
一个原先便孱弱的幼孩如何经得起落水之祸?幼孩更是难以承受强烈的药物,那夜,大夫瞧着面色坨红的君长乐其实已向君钰告了丧,只是君钰不肯听,用灵芝雪参等重药调和吊了婴孩的命,再便有了连夜纵马至宣州之事,亦有了后来他人传闻的“白发妖人闯宫门”之事。
君长乐的命,林琅本是不愿花心力去救的,君朗虽然功有社稷,却深受礼教的束缚,在政治立场上,他曾对林琅宣国禅代之事颇有微词,林琅那时候调离君朗于朝中,一个是顺了时事,另一个便是因为马家之事以及和他政见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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