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之鹤就带着林深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但他还是不放心,直接请了长假,留在家里陪着林深走出这段阴影。

        林深在他眼中俨然成了一件精致易碎的瓷器,只有24小时亲自照看着才能放心。

        陆之鹤没让林深再碰家务,一手包揽了所有的事。洗衣、做饭、买菜、拖地......似乎优秀的人做什么都是得心应手的,林深只好退位让贤,躺平做一条被老公包养的咸鱼。

        陆之鹤将熨烫架搬到了客厅,挽着袖子烫着刚从阳台收下的衣物。

        林深就躺在离陆之鹤一米远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慢综艺,茶几上摆满了新鲜的应季水果,被陆之鹤洗得干净水灵,让人看着非常有食欲。

        陆之鹤每隔一小会儿就会抬眼看一眼被他暂时寄存在沙发上的人。即使将人放在眼皮底下,他心里也不踏实,好似只有将林深吞入腹中,和他骨血相融,他才能彻底安心。

        “怎么了?综艺不好看吗?要不换个电影?”十次抬眼有九次抓到林深偷瞄自己,陆之鹤嘴角轻轻弯起,很享受林深眼中只有自己的样子。

        “啊?没有,挺好看的。”林深清了清嗓子,将视线集中到屏幕上,只是不到一分钟,就忍不住想去看陆之鹤了。他作势拿了颗葡萄放嘴里,视线却顺着动作换了个方向,黏在陆之鹤身上就下不来了。

        脱下西装的陆之鹤少了些职场精英凌厉的锋芒,多了点居家煮夫恬淡的温柔。但不管是怎么样的陆之鹤,都让林深移不开眼。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摩擦出暧昧的火星。这次林深也不躲了,直勾勾地看着陆之鹤站在不远处散发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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