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疼痛渐渐散去,林深用脚后跟蹭了蹭男人的尾椎处,“老公,我不疼了,你,你动吧唔嗯......”

        陆之鹤没有多言,只将林深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也装模作样摆动起来。软掉的阴茎早在动作间滑了出来,但是撞向阴阜的动作依然凶得很,和囊袋一起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雷声大雨点小,插不进去只能在花穴外面逞凶,营造出一副要操死林深的假象。

        林深早就被吻得七荤八素,再也顾不上其他。酒意上头,欲火焚身,五感都变得迟钝,他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性器早就脱出,甚至还配合男人激烈的动作无师自通地呻吟起来。

        ......

        灯被打开,陆之鹤抽了纸巾给林深清理下体。

        林深花穴口都是他自己分泌的淫液,大概是他天生敏感,陆之鹤只用半勃的阴茎就让他流了不少水。

        “老公,你射在里面了吗?”林深害羞极了,但还是问了出来,因为他还没做好怀孕的准备,如果陆之鹤内射的话,他得及时服用避孕药才行。

        “没,射在外面了。”陆之鹤面不改色地说谎,他后来太疲软了,根本没东西可射。

        “刚刚好疼,是不是流血了?”喜被浓郁的红色上有几处更暗的红,看不出来是染了血渍还是沾了淫液。

        陆之鹤将纸巾递到林深眼前,透明的体液上飘着淡淡的血丝,不多,但两人都是处,对此没什么概念,只当是处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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