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凌再次下跪表忠心:“陛下,臣虽为您的皇兄。但在做皇子期间从未有过争夺太子之心,一直闲云野鹤四处游荡,只求潇洒一生。韩笠扶持二皇子失败后,私下曾笼络臣想生事,臣也未曾理会过。可如今,陛下已登基,他居然还贼心不Si想推翻陛下的政权!居心叵测,实属难忍!留有此等J臣,于朝廷于大崇安宁都不益!”
见他神sE冷峭良久不语,周晏凌抱拳明志:“臣绝没有被这等J佞小人所鼓动,所以呈上此信件交与陛下裁夺。臣虽不问政事,但右相此番行事,处处可见野心。铁证如山,他休想侥幸逃脱。”
周晏辞沉思片刻后,召见左右相等重臣进g0ng。他高坐在诚乾殿上,二话不说,只将密信扔至众人面前。
那张事关X命的纸打着旋落在地后,韩笠看了一眼就立马扑跪求饶:“臣不知犯了何罪,陛下如此盛怒?”
主子未曾发话就知道麻溜跪下来,还在装傻充愣。周晏辞不疾不徐地摆手示意众臣肃静,问道:“不知?这信件是否是你交与晏凌?”
韩笠假装拿起信件细细读过后,大喊冤枉:“此信件绝非出自老臣之手!”
周晏凌此时上前说道:“昨日孙海大人来我府中将此信件交于我,并且说是右相交代他这么做的。你还不承认?那孙海是你一路提携上来的,又做过你的学生,此事谁不知道?”
周晏辞看向纷杂的众人,道:“孙海何故缺席?”
书远禀回:“回陛下,孙大人府上人去楼空。”
周晏辞并不意外,凉飕飕地笑了笑:“好啊,好一个人去楼空。”
韩笠俯首拜个不停,把诚乾殿当作是戏台子,敲锣打鼓地演上了苦r0U计:“陛下,老臣冤枉啊!那孙海与老臣多年没有私下来往过,谁知他是不是在陷害老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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