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远点头,看着默不作声的,脸sE却似有倦气。周晏辞放下卷轴,叹息道:“青淑殿那晚,委屈你了。”

        书远瞳孔一滞,连忙跪下:“属下............属下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周晏辞扶他起身,“当时只有你在场,且除了你我谁都信不过。至此一次便罢了,以后朕避免去青淑殿。”

        书远哑然了半响,才无奈出声:“陛下,这不是长久之计。属下也不可能次次如此.......如若被发现,就是Si罪。”

        周晏辞拍拍他塌下去的肩,安抚道“朕知道,无人会........”

        “陛下,三王爷求见。”听见宦官在外通传,周晏辞只好就此打住,让书远先退下。

        自登基以来,周晏凌便抱病避嫌。今日却突然求见,也不知是何意。

        周晏凌一进御书房便下跪告罪:“臣拜见陛下。臣大不敬,此前一直抱病未能及时恭贺陛下登基。”

        察觉出他不似从前那般亲昵了,这份疏离的君臣之道让周晏辞心安又惆怅,“皇兄何须行此大礼,快请起。”

        周晏凌起身后,掏出一封信件呈上:“陛下,臣有一密信呈上。”

        周晏辞接过信件略扫了一眼,随即脸sE骤然冷凝,“韩笠果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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