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嚎啕了一会儿,周晏辞才打断他的哭诉,厉声道:“先帝崩逝前,命朕亲自下湖州调查私盐一事,人证物证皆指向右相。右相私底下收贿赂以保私盐通畅,你可认罪?”

        韩笠一惊,周晏辞怎会悄不做声去了湖州?

        正当他方寸大乱之时,只见书远将一人带了上来,韩笠探头一看,这蓬头垢面之人竟然是他的外侄儿!

        那人哭成烂泥,把手脚镣铐挣得叮当响,“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周晏辞将账本摔到脸都绿了的韩笠面前,“右相仔细看看,这人是否是你的外侄儿?认得这账本吗?”

        人证物证一并曝光,韩笠的血压直冲眉心,还在试图狡辩:“陛下!臣世代辅佐帝王,从未做过违反纲常律法之事!连先帝都赞誉老臣的先祖都是忠心护主之辈,陛下不要被小人之言所蒙蔽了双眼啊!”

        见他Si到临头还在强词夺理,竟然还敢搬出先帝压人,周晏辞起了杀心,冷嗤道:“可惜了,朕不是先帝。”

        此时右相的亲臣斗胆上前道:“陛下,此人虽说是右相的侄儿,但也有可能是打着右相的名声私下做些g当。这种案例每个朝代都会有,右相一直为大崇鞠躬尽瘁,还望陛下深虑啊!”

        然而一直旁观的魏协,与此同时也终于开口:“陛下,此案还需细细查明,不能冤枉也不轻纵。”

        周晏辞深知此事无法将韩笠立刻清除,左不过是做场大戏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态度。魏协给了个恰到好处的台阶,他也见好就收,“此事交由大理寺查明,五日之内给回话。”

        事毕后,魏协与朱棋进了御书房劝道:“陛下不可心急,右相家世稳固,就算要处置,也不可立即赐Si,否则伤及百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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