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鹭霁冷脸将递来的肉从碗中夹到吐骨头的碟子里,连脸都没抬。
魏泠以为挑的菜不合口味,又夹了一块凉拌的猪耳朵放了进去,结果童鹭霁还是扔到一边。他眼疾手快地又从盘子里弄了片香肠使劲怼进男人饭中,这次童鹭霁倒是没把香肠拿出去,他干脆连饭都推到一边。
寒冰般的冷面上又阴沉了一层,童鹭霁放下手中的筷子不说话。
“我靠,你他妈的瞧不起我是不是?不吃?老子一刀砍死你。”魏泠从腰间又抽出那把带血的弹簧刀举在半空。
童鹭霁向来惜字如金,他从兜里默不作声地掏出身份证怼在魏泠面前。
上面民族一栏清清楚楚写的x族。
魏泠心中有愧,恨恨地检讨自己和童鹭霁认识十多年,居然连亲亲老婆的饮食习惯都不知道。
“媳妇,哥对不住你。”魏泠啪地一声一巴掌压在桌面,他举起右手的刀,“今天我自断一指以示赔罪,从今以后绝不再犯!”
刀刃尖利得冒着寒光,上面点滴的血液向下滴落。魏泠狠了狠心,咬牙思索该砍哪一只手指好。本想砍无名指,但结婚戒指又没手指戴,砍小指又怕不能掏耳朵。
他再三思索决定还是砍中指比较好,只是这样以后打架就不能先竖中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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