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人好像要醒了。”

        在地狱里滚过一遭,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刺眼的阳光透射进来,照在毫无生机的面庞上,呼吸机与营养液维持他微小的生命。

        剧烈的疼痛在那莫彻底清醒时狂袭,他只能眯开一条缝隙,青淤遍布的手背上打了点滴,割开的手腕现在好端端裹着纱布,这里不是医院。

        他轻轻咳嗽,口腔弥漫药物的苦涩。

        “你醒了。”是桑基的声音。

        那莫望向门口的桑基,“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桑基抽动了下嘴角,冷淡道:“你还有价值,不能死。”

        那莫不言语,他太疼了,动一下就牵扯到全身的伤口,他早该死的,不是死在卡尔的枪下,是该和母亲一起倒下。

        可是那莎南该怎么办?

        “你忘了你妹妹还在我这里。你一死,我马上安排那莎南陪你上路。”如那莫所料,桑基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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