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张开腿安静挨操都不会?倔什么倔,一天天倔得要命。”
没有任何回应。
桑基抱着他一深一浅走在沙漠里,脚程越来越快,那莫的呼吸也愈加微弱,身体开始失去温度,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别死我车上......那莫......
那莫听见有人唤他,好像是在车里,可他又听见机器冰冷的滴滴声,嘈杂又寂静。
他陷入一个漫长而沉重的梦境,睁眼后却发现是事实。
正值夜里,那莫神智还不算清醒。
他眯眼瞟见床边柜子上的水果刀,一点点伸胳膊过去,勾住边缘挪动,用僵硬又疲软的四指颤巍巍拿住刀,因为大拇指被纱布包裹着没知觉了。
刀片对准输液的手腕,割下一刀,口子不深。
那莫忘记自己补了几刀,只记得鲜血股股流出,他安稳睡去。
那莫好像见到了卡尔先生,他好想先生,死在先生手里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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