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景深似乎又俯身凑了上来,低笑一声:“我还以为是樱花的香气。”
“我帮你?”
男人指尖重新来到她发顶往下梳,低念道:“一梳梳到尾。”
一时间,他手心出汗,留下一句:“再说吧。”便大步出了门。
季淮独自在公寓,从傍晚等到天黑,终于等到陈衷打来的电话。
“是樱花的香味吗?”傅景深缓缓贴近她后颈,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骗婚gay。”
“三梳子孙满堂。”
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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