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因为脾气臭,季大少爷上了多少个黑热搜,压都压不下来。
话毕,他牵着季樱稍稍往后,拉开门,二人掩人耳目地进了一间空包厢。
“不可能,我不信他一个二十六的男人没点花边新闻!”
“嗯?”季樱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的。”
傅景深垂眼,看见女孩乌黑头发上镶嵌的带钻银簪。上面细细密密的钻石,确实容易卡头发。
“啊?”季樱有些失望,“那二哥还回家吗?”
傅景深手指第三次从她发顶梳到发尾,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季樱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下意识接话。
男人靠得很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一阵阵萦于鼻畔。
“哈?!”陈衷语气迷惑:“祖宗,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查傅景深?你想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陈衷:“没有,什么也没有。”
“嗯。”傅景深忍笑低应,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