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季樱完全一副被洗脑的模样,季淮一字一字咬牙定下结论,“这个——”
季淮:?
陈衷无奈:“祖宗,我到处给你打听都没打听出来,这傅三爷走哪连只母蚊子都不敢上前,还能骗你不成?”
距离宴席还有一个小时,周围的亲朋各自见客寒暄,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小小的窘境。
季樱被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傅景深站在她身后。
没听多久,季淮便起身,“嘤嘤,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一步。”
季樱眼睫微动,默不作声地握紧指尖。她似乎已经熟悉了他的味道。
“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景深。”季淮冷冷道:“查他有没有什么黑历史或者是暧昧对象什么的,越详细越好。”
傅景深轻而慢地拔下簪子,顷刻间,季樱满头乌黑笔直的长发垂于身后,发丝的清香顿时弥漫于整个空气中。
明明只有洗发水是樱花味的,他却一语双关地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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