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没有否认,突然问她:“听说过新娘出嫁要梳头吗?”
傅景深上前,微微低首,凑近她细腻如雪的后颈,低语:“卡住了?”
季淮已经走到门边,闪躲的视线蓦然对上父亲凌厉的眼,又快速移开。
季樱:“你会吗?”
那头倏地就沉默了。一个答案在二人间呼之欲出。
“怎么样?”
当天,傅老爷子亲自监督,傅景深的姑姑傅佩也不远万里从沪市赶来监工,连平时神龙不见影的傅远都露了面。
傅景深看见她时,女孩正在理脑后的发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蹙着眉,贝齿轻咬下唇。
季樱应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微微有些恼:“三哥!”
季淮一上车便直接打电话给了陈衷,薄唇紧抿:“陈哥,帮我查个人。”
傅家包下了整个二层,从早上就开始命人布置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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