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这样的X子,搭上一张温和稚拙的帅脸,估计很难有人会对他有恶感。

        到了六月下旬,秋老虎歇了声气,聂郁腿上的石膏也终于拆掉了。

        重负释尽,他最近天天往外面跑,附近的山头让他转了个遍,还几乎天天都不空手。宁昭同打开门,看他手里提着一篮子蘑菇野菜,不免笑道:“怎么跟放虎归山一样,天天薅山里东西。”

        聂郁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动物,姿势神神秘秘的:“要是放虎归山,可就带不回它了。快看,这是什么!”

        宁昭同惊讶地看着那只不到手掌大的小兔子:“兔子!”

        “这只最好看,”他笑着解释,“碰见个兔子窝,大的都不在,小的不忍心吃,g脆捉一只回来养。”

        她小心翼翼地抱过这只脆弱的小动物,m0了m0它的头顶:“兔兔这么可Ai怎么可以吃兔兔!”

        “上周那只谁亲手料理的我不说。”

        “兔Si不能复生,你连皮都剥了,不吃多浪费。”她理直气壮。

        小兔子在她怀里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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