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失笑:“好啦,进去吧,太yAn挺晒的。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回来给它搭个窝。还有,我问鱼丘嫂要了一些稻草,等送过来我把屋顶铺一铺,免得全是青苔。”

        “好——”她长声应下,把门关了,把小兔子放到地上,折了根青草追在后面逗着它玩。

        聂郁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脱了上衣进浴室,舀起蓄水池里的凉水就往身上冲。

        哗啦啦。

        宁昭同别开视线,不敢看那扇虚掩的窗,脑子里却仍回放着方才一幕。

        汗或者水流过紧实的肌理,抬起手臂时肌r0U崩出漂亮分明的界限,喉结上下起伏一次,上面是锋利的下颌线与已有些长度的碎发。

        烦Si了,能不能矜持一点儿,天天g引她。

        她骂骂咧咧,一把抓起兔子,扔到了刚揪出来的青草堆里。

        一场秋雨一场凉,吃过最后一顿小J炖蘑菇,便到了晨间需要加外套的日子。

        成清一大家子赶着中秋回家探亲,请了一星期的假,宁昭同便闲了下来。加上又是经期,她连着三天睡到十点才起,作息都快跟现代对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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