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她开怀的笑……就已经,很好了。
估计成清回去是真给鱼氏好好道歉了,转天再来的时候鱼氏红着脸靠近宁昭同,递上一件针脚细密的衣裳,说特地为她做的。
小两口态度诚恳执意要送,宁昭同也不好一味推辞,当即就换了出来,在几人面前转了一圈:“很合身,好看吗?”
墨绿的细布,腰身有些巧思,裹出一杆细瘦。
聂郁连蒙带猜懂了个七七八八,当即夸道:“真好看!”
成清不好评论,鱼氏则钦羡地看着她窈窕的身段:“先生穿上,细布也衬得金贵几分了。”
这质朴的评价让她心怀柔软,道了谢,以一篮李子搭着两尺的布做回礼,并嘱咐不准不收。鱼氏有些惶恐,还没说出什么,聂郁上来笑着求她教自己针法,宁昭同一一翻译过来,惹得鱼氏又是惊讶不已。
如果先生不会针线活计,那岂不是说上次的月事带……是聂伯兄做的。
鱼氏强压下心中震撼,坐到檐下教聂郁做衣服。本来还不免拘束,但他连日常用语都不会,鱼氏一边教说话一边教针法,竟然一时有些把他当家中小nV儿看的感受。
宁昭同偶尔探出头看一看,每每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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