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想早些成家。”她低下头:“我已经托母亲向曲家提亲了,那少年对我有意,我看得出来,他温柔贤惠,是个闺中淑秀,这桩婚事没什么不好。”
我知道青夏这是要放下李晚镜往前看了,但不知为何,我却并不能为她高兴。
“我觉得,你或许……”我仔细斟酌着用词:“不应该就这么……”
青夏笑道:“姐姐是想让青夏跟你抢男人?还是想我们姐妹共用一夫?”
我忙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青夏道:“我知道。姐姐是不想让我在此事上饮泣吞声,怕我委屈了自己。但姐姐不必担心,木已成舟,青夏明白此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会伤害姐姐和姐夫,可后来,青夏在荣棠府听说了姐夫对姐姐的多年相思,忽然就明白了。”
楼下不时传来暧暧靡靡之音,还有舞伶跳舞时铃铛摇动的清脆声响,nV子的叫好声,她不再说话,我们静默了半晌。
她拿出四枚银币,放在桌上,道:“姐姐身上可带有银钱?”
我道:“没有,不过前不久我离家无处可去,也无钱吃饭后,总是随身带着金币。”我解掉腰带,从腰带中间的布缝里,掏出了六枚金币。
青夏忍不住笑道:“姐姐真不嫌沉。”
我道:“金子就是越重才越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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