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我恨他,可也不愿休了他,我只想跟他和离,最起码,和离后,他还能有去处,我若是休了他,按照姜典,他就会被发作奴隶。
可现在我觉得我若是休了他就好了,至少他应当不会Si,在李家的庇佑下,说不定连奴籍也不必有。
我没想到我仅存的一点怜惜会害Si他。
我阻止了青夏杀他,可我没想到他会自杀。
为什么要说那种气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跟他说话?为什么不能冷静一些?想到在街上他通红的眼和低声下气的哀求,我非常非常自责,心如刀割,疼得我几乎站立不住,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身影踱到了我面前。
我抬头,是母亲,和父亲。
她们静静地看着我,看不出喜悲,但我知道,她们一定非常愤怒,只是顾忌到了此刻伤心的我,才没有表达出过多的谴责。
片刻,父亲走过来:“微雨,我们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说话,父亲叹了一口气:“微雨,时至今日,有些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说了,怕你自责,不说,又对不起晚镜这孩子。”
我看着父亲,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那助兴之药,是为父给他的。我对他说,微雨这孩子b较被动,从小连房中事都羞得不敢提,需要他主动一些。他可能是听了这话,才……”
我瞪大了眼睛,父亲继续道:“你们成婚半年,迟迟不见小孙nV的动静,为父心里着急,这才找上了他。为父自作主张,没考虑过你的想法,是为父的错,那天你母亲也是知道了这事,才……并不是不顾惜你,本来是想找机会跟你说,可青夏以Si相b,你又不肯归家,如今他成了这样,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晚镜的错,全是我的错,你要恨,便恨我吧……莫要……莫要再怪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