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调教室里,不断传出一股股水流的声音,排泄物的味道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秦屿箫的双腿间还残留着那些不堪的东西,他心跳加速着,羞耻之余更觉气愤,他从不会让他的奴隶在调教室中做这些,他觉得脏透了,惹人羞的办法太多了,何必一定要这种。
“先清理干净,下一次自己灌。”
他凭什么这样云淡风轻!
秦屿箫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拿起身旁的水管,想先清理自己的下半身,却引起那人的不满。
“谁准你先清理自己的?”
意思是他还不如地板。
秦屿箫喘出一口粗气,他仿佛要失控了般,像一头被锁链紧缚的狼,想撕咬,想吼叫,却动弹不得。
钟云弋当然注意到了奴隶的小情绪。虽然,才这般而已。
秦屿箫隐忍着,重复着灌肠后再清理的动作,如钟云弋所料,三次,后面流出的,就是清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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