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做的不错,那我们就来谈谈惩罚吧,说多了一次,那就一换十,”钟云弋嘴角轻勾,“怎么样?”
“是十次鞭打,还是十次高潮,选择权交由你。”
秦屿箫当然不会选高潮,连续高潮十次,人怕是死掉。
“奴隶想选,鞭打。”
钟云弋心中了然,嘴上却将坏心眼展现地淋漓尽致,“哦,恋痛的奴隶。”
可他手上却拿着一个小跳蛋,面对秦屿箫疑惑的眼神,钟云弋心中毫无负担,“这是奖励。”
钟云弋取了条皮鞭,眼神顿时锐利,执鞭那刻,他便为王。
“跪好。”
皮质的细鞭摩挲着秦屿箫的下体,第一鞭落下,秦屿箫疼得躬身,他竟打那里!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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