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隶觉得自己,很脏。”
钟云弋不太想听到这个回答,但没表现,只是拍拍他的肩,“行,对了有赏,错了,有罚。”
随后离去,自己坐在旁边不再理他。
秦屿箫有些手足无措,他灌的量不算少,能坚持这么久不外露已经是极限了,他跪在一旁,又不想直接跟他说话,手就不自觉地堵住了自己的后穴。
“这么怕自己脏吗?我可没说让你憋着。”
“你没说!”
“我警告你,奴隶,这是在我的调教室,是你把你的规矩带进来,且没遵守我的规矩,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我不介意给你个深刻的印象。”
钟云弋神情严肃,淡淡地看着眼前不服气的人,“需要让我帮忙提醒下你的身份吗?”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能让人背后发寒。
秦屿箫环视周围,发现自己只能排在地上,但排水口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剧烈的便意让他无法思考钟云弋的话,秦屿箫又不能起身,可如果膝行后面便更无法夹紧,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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