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秦屿箫终于进到了调教室里,阴暗的灯光,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工具,让他很熟悉,紧张的同时,也少了些办公室调教的羞耻。
“你不需要紧张,换个环境,而且,我们的大调教师应该很熟悉才对。”
“是,主人。”秦屿箫乖乖作答。
“今天,主人要好好收拾收拾你的后面。”钟云弋拿出一副工具,秦屿箫便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收拾后面,意思是,灌肠。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样?”钟云弋没等秦屿箫回答,“看你的后面到底有多脏,猜猜几次才能清理干净。”
钟云弋走近秦屿箫,命令他跪趴,将软管插进秦屿箫的后穴。
“我猜,三次,你呢?”
秦屿箫忍受着灌肠液的灌入与愈加沉重的便意,又不敢拖延,只能随便说个数字,“奴隶觉得,四次。”说多,应该总比说少好。
“哦,原来我的小奴隶觉得自己这么脏啊。”
秦屿箫料到了,这人惯会羞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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