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箫已经射过一次了,眼前的白浊提醒着他的处境,但今天,远没有昨日难过。

        可钟云弋也没想让他就这样轻松地过去,他缓缓起身,秦屿箫看清他手中拿的东西,有些紧张。

        散鞭。

        “不要分心,”男人皱眉提醒道,“没有规矩。眼睛,正视前方!手,放松,不许握拳!奴隶,这些规矩你要是再让我提醒一遍,你那屁股就别想要了。”

        秦屿箫急忙调整,可身后的跳蛋振动得似乎越来越急,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啪!”

        散鞭甩到秦屿箫的双乳,今天钟云弋让其脱掉了上衣,一道红痕便随着鞭响印在他身上。

        钟云弋不急落下第二鞭,而是静观秦屿箫抖动得越发剧烈,在他高潮的那一刻,落下了第二鞭。

        散鞭虽然不疼,可两道同落一敏感之处,况且钟云弋用了些力,灼痛还是有的。

        爽痛参半,痛,反倒成了辅助作用。

        接下来,钟云弋的鞭落的很随意,脖颈,前胸,小腹,后臀,可却总能在秦屿箫高潮时落在他的敏感处,或乳头,或臀缝,或卵蛋,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