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一言不发,封住他几处穴道,又看了一眼榕烨。榕烨不像有什么大碍,说的也是,逼迫鸩罂粟连这么伤身的药也用了。还不等他检查过妹妹身上情况,便有苗疆的士兵匆匆忙忙赶来,将他们都围了起来。

        “你……你又是谁?”

        任寒波叹了口气:“我是个大夫,这里躺着的是药神,再不送去王宫救治,只怕你们担罪不起。”

        苗王宫里不缺药材,任寒波替鸩罂粟把脉,心里还有几分稀奇——他想来是受鸩罂粟照顾的那一个。

        不多时,一个人静静走了进来,任寒波心中一动,不敢回头,低声道:“罪民……见过苗王。”

        “药神状况如何?”

        说这个,任寒波心中坦荡多了:“他自己配的药,不至于如何。只是要留下静养一阵,不可再胡乱动手了。”

        苍越孤鸣走了过来,又看向榕烨:“榕姑娘……”

        “她没事。”任寒波眼睛微微一瞥,又迅速回到了鸩罂粟身上,苍越孤鸣咳嗽了一声,道:“那就好。孤王……”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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