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见过了军师,便见俏如来前来,两下碰过面,便知阎王鬼途不仅暗谋苗疆,多年前还涉足海境之事,此时只怕中原也难逃染指。
两个人叙旧了一阵,交换了一些情报。俏如来一路而来,已知道苗疆异状和药草稀缺,不过这一切似有缓解,他略一犹豫,道:“以俏如来所见,其中只怕还有另一方势力暗暗收购药草……”
苍越孤鸣闻言,微微笑了一笑,眉间似有柔和:“以你之见,这人意在如何?”
俏如来心里一凛,他只猜测有一方势力,苗王却说是一人,道:“俏如来不知。不过来意非恶,也许是苗疆的助力。”
俏如来孤身一人到了苗疆,难免要从师叔这里得些援手去,再回尚同会时,岳灵休被鸩罂粟支使着一起去了。不过几日,苗疆形势日日有变,任寒波无论如何调用人力,得到的情报都是慢了一拍,不过慕容胜雪刺杀他一事倒也说明阎王鬼途之中的要员,只怕也有限,而且算一算慕容胜雪离家的时间,任寒波越发觉得阎王鬼途内部松散,作为一个组织,远不如当年他组织的镇宁号更严密。
当收到情报鸩罂粟和榕烨离开苗王宫时,任寒波再也忍不住了。
任寒波追上两人之时,让他傻眼的是鸩罂粟竟然和人动了手,两个来意不善的人一边一个比拼内力,真气潮涌,要糟糕的竟然是对方。再看鸩罂粟真气磅礴之势,分明借用药物之力。
“十三婶,等一等。”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任寒波一时间嘴角勾了勾:“胜雪,你总不会又要我让一让——这一次可不同。”
“留着他们的命对我大有用处。”慕容胜雪飘然而出,潇湘十三剑化为连绵剑势,捡走了一个兽人和一个女孩。鸩罂粟抵抗剑势不久,内力骤然消失无踪,他抬头看去,任寒波叹了口气接住他,又看了榕烨一眼:“真是……”
“凝真,”鸩罂粟咳嗽几声:“你妹妹……回王宫。岳灵休不久就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