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看着任寒波的背影,换了男子衣束之后,似乎之前的畏怯之态也少了很多,任寒波去而复返,他不难猜测是为了什么。此时此刻,若要说到阎王鬼途和夜族的冤仇,他们能说许多话,但……他不愿如此,不愿将这曲折心机用在凝真身上。
“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让孤知道。”
说完这句话,苍越孤鸣转身,竟是要走了。任寒波惊讶之下,却又生生忍住了回头叫住他的冲动,只见榕烨缓缓醒转,呻吟一声,视线渐渐清明:“凝真哥哥?鸩……他人呢?”
“没事。”任寒波违心的说:“只是要好好休养。你也躺着吧,我去煎药。”
一走出去,苍越孤鸣却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
任寒波心里咯噔一声,不远处的年轻苗王身影落寞,又隐隐有几分与从前不同的沉稳气度。是了,谁又会永远那样天真赤忱,这世道想来惯于把赤忱打磨的一分也不剩下的。
“凝真。”
任寒波走近苍越孤鸣,这下苗王无法故作无事了,任寒波深深吸了口气,道:“你和榕烨之间……”
苍越孤鸣笑了,等他说下去,任寒波脸上绷着冷色:“我妹妹,你总不会想弄进宫里?”
苍越孤鸣怔了怔,却不说话,似有所思,任寒波看着远处,道:“我知道铁骕求衣提过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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