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了。”任寒波觉得再留下去就不太礼貌了,道:“我去看看苗王。”

        只剩下两个人,岳灵休微微转过去说:“我怎么就着了道……”鸩罂粟敲敲烟杆也不看他:“我早提醒过你。凝真的功夫多与夺人心智有关。你和他说话,他有心要算计你,你也逃不过。”

        “哈哈,我事无不可对人言,光明磊落。”

        鸩罂粟又道:“他去见苗王,不知为了何事?”岳灵休这个倒是很清楚,笑道:“你看不明白,他是担心苗王受了什么影响,要去看看人是不是安好。”

        这话一出,鸩罂粟恍然。岳灵休从前也想不到此处,不过自从他知道了鸩罂粟的心思,对此就敏锐了起来,鸩罂粟看他左右无事,按住他在此处休息,岳灵休很是不满:“差一点嘛,我就回不来了,现在怎么能睡得着。这样吧,这两天我需要大夫随身检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任寒波去的很是时机,千雪孤鸣打算晚上开个宴会庆祝一下。任寒波提出想去看看白比丘,苍越孤鸣答应了,还打算一起去,立刻就去。

        “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吗……”任寒波路上低声说,苍越孤鸣立刻转过去看他,仿佛有什么东西握住了他的心神,苍越孤鸣握了握他的手,这一次任寒波没有抽出来,他有些恍惚,直到旁边有人慢慢走过来,看着他们:“王上,任先生。”

        俏如来来的很巧,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白比丘来的。身边还跟着枭岳,是个能看别人心事的少年人,又显得几分单纯。四个人一起入了大牢,白比丘被关在最深处,周围不仅有大祭司看着,阻止她以术法或者妖术脱困,更有铁链分开她的双手,镣铐锁住手腕,黑布蒙住双眼,防止她有什么夺人心魂的办法。

        任寒波道:“俏如来,你先问吧,不介意我们在旁吧?”俏如来道:“无妨。”又看了一眼苍越孤鸣,这里是苗疆,苗王没意见,那他又怎么会有意见。

        此时白比丘动了动,视线似乎在寻找什么,任寒波心中一动,道:“你猜他是徐福,还是白比丘?”那时候白比丘暗算岳灵休,被苍越孤鸣及时打断,之后他们发现现场有一根针,当是配合了术法种种实现移魂,在前途无路之时徐福身边可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白比丘。

        当他们从地牢里出来,俏如来施了一礼,客气地问:“不知苗王打算如何处理?”如果苗王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想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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