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不担心这些,只看任寒波,任寒波想了一会儿:“关进罪海七恶牢吧。”苍越孤鸣又道:“只是如此?”
任寒波笑了:“当然不止如此。前面几个月,让人日日以乐器演奏,后面几个月再把所有人撤出去。循环往复,有的是办法。白比丘不死之躯,但精神能不能不死,也是两说。”用五色五音乱其心神,而后隔绝人世间涓滴动静,身体能熬过去,但活了几百年的理智未必还能这么用。徐福一向躲在幕后,想也不是什么精神坚毅能熬过多少痛苦的人。
俏如来想了一会儿,这个办法很好,若不奏效,想来任寒波也有别的手段,他不再多问,找人去对付剩余十部众了。苍越孤鸣一直没有说话,将此事交给任寒波来决定,当年夜族之事,在牢底里也问清楚了。
任寒波道:“别的不说,我爹唯独不愿背叛王族,这话我倒是信的。”他一边笑,又难以控制流露几分伤感,当初夜族被胁迫,却不愿意顺从阎王鬼途,加上后来鸩罂粟也被牵连其中,无可奈何,他爹选了一条绝路。任寒波自认为易地而处,他是绝对要带人跑路的,但是以他今时今日的行事作风,阎王鬼途也无法做到这般地步,他睚眦必报,心思又狠,真到那一步,指不定是谁更吃亏。
苍越孤鸣默默看了他片刻,两人一路走到了王宫之外,闲话说完了,榕烨恰好来见铁骕求衣,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凝真哥哥,王上,你们……你们怎么在一起?”她想过来,看见苗王又要克制些,任寒波笑了一笑,道:“我们今日处理了一些麻烦,晚上我再去和你说。”
榕烨很高兴,道:“凝真哥哥,晚上我准备酒菜,你早点来。”
鸩罂粟第二天找上苍越孤鸣,提供了另一个思路。他开了一副药,是用安倍博雅身上的血液配合别的法子,让白比丘服下。周围人做好了种种防备,白比丘如今内里是徐福了,熬了一会儿,神色灰败下去,发出不成人样的嘶吼,又过了一会儿,牢里只留下了一件衣服,肉躯竟然化为飞灰了。
事情出乎意料简单的解决了,鸩罂粟和岳灵休商量了一会儿,又让俏如来帮忙,想替安倍博雅引荐神蛊温皇。旁边剑无极一下子就炸了:“什么哦,那还要找俏如来,你跟我回去不就跟回老家一样。”去见神蛊温皇还不容易,鸩罂粟见状交代了一番,主要还是为了医治安倍博雅深处的那些吞噬他的碎片,至于鸩罂粟这么上心,也是因为安倍博雅的血液是当初徐福精心设计,如今徐福死了,只需将其中碎片加以控制,安倍博雅就能安全了。
任寒波一开始只是听着,后面却生出别的隐忧,他隔开了众人又和剑无极私下聊了聊:“安倍博雅的血液又提纯药物之效,如果神蛊温皇知道了,会发生什么结果,你自己要有个法子。”他把这话说在了前面,听与不听,如何解决就不是他的事了。
鸩罂粟和岳灵休又过了半个月才走,留下一瓶阎王留命,一瓶向天抢时,这些药本来极难炼制,但是借用了之前实验时安倍博雅的血液就简单多了。任寒波得了另外一些给小月亮的药,去日已久,他想了一时,是也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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