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烟雨二话不说要把儿子抓回来,为了防止父子越闹越僵,一边慕容宁哄了大哥,一边又不得不在这之后和大哥一起去收拾逃家叛逆侄儿胜雪。路上还要受大哥埋汰:“你看那小子越来越像谁,跟某人少年时一个样!”
慕容宁很无奈,谁少年时不想离家了,他们这一代除了大哥觉得哪里练剑都一样,到了年纪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至于胜雪现在才跑,那还是被他软硬兼施骗过劝过了好几次。
没想到一转眼慕容烟雨又问他:“罗衣又去了何处?你们成亲几年,还不把人扶正,老子还以为你又要娶一个,弄个家宅不宁。霜霜都那么大了,再过几年问你,你怎么回她?”
慕容宁苦笑道:“大哥,咱们还是先去找胜雪吧。”
任寒波正在整理鸩罂粟的药材,岳灵休回来了,他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一下子就看到了任寒波:“小兄弟,小鸩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鸩罂粟去给安倍博雅看病了,任寒波一下子就看出了岳灵休不对,站起来说:“你碰上绝命司了?”
岳灵休喘了口气,露出痛苦的表情,揉了揉脑袋,任寒波立刻走到外面,叫了暗卫去通知鸩罂粟来。暗卫虽然听命苗王,但只要任寒波不想离开王宫,也不是不能通融。不一会儿鸩罂粟匆匆忙忙来了,岳灵休苦笑了一声,道:“今日差点着了道。”
“是谁?他们竟然闯到王宫来么?”
“是……白比丘。”岳灵休乖乖让鸩罂粟为他检查,道:“苗王已经抓住了白比丘下了大牢,我……我还好。”
任寒波不敢就这么离开,鸩罂粟很难查验灵魂之事,但他有办法,走过去推开了鸩罂粟,道:“多说些——白比丘暗算你了?”
“嗯,她站在我身后,当时周围又没有人。我……”岳灵休说到这里,眼神隐隐约约变了,任寒波声音变得虚幻飘渺,时远时近,让人难以思考,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一下子褪去,岳灵休看看鸩罂粟,鸩罂粟正在他身边,神色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