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在袖里摸索一番,倒腾出了一条红色的帕子,蹲下来开始擦。
“您觉得没什么,可这儿本就不是您该来的地儿。”裴澄练在凳子上呵了一口气,边擦边道,“天上的神仙下了凡,走到哪儿旺到哪儿,所以大家都供奉着。小王叔也该是这样的人,您想,您多尊贵呀,走哪儿都该是别人伺候您的。这桌子
凳子的不干净,不能让您沾了晦气…”
萧纯听后有些动容。
然而下一秒裴澄练却抬头,道:“转过身去,我给您拍拍屁股,您屁股上沾了晦气。”
萧纯:“……”
裴澄练见他后退了一步,展颜一笑:“我吓唬您呢。”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见到过小王叔的屁股,登时红了脸,低头又开始擦。
摊贩端来了两碗羊羹,说是羊羹,其实并没有加多少羊肉,只是味儿闻着香,像是用羊油熬制而成,加点儿青菜煮成咸粥,便唤作羊羹了——寻常百姓哪儿能顿顿吃得起羊肉,且在长秋寺门前,宰羊也总归不大好看。
裴澄练邀请萧纯:“坐。”
这个点儿来用膳的人不多,北方人大多热情,即便不认识,遇见了便是缘分,打声招呼说上两句话也是有的。
“这雪都连下了多少日了。”摊贩叹气似的同他们抱怨,“出摊难,人也少,这年头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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