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没理那摊贩,只是将自己面前的羊羹往萧纯那边推了推:“小王叔,尝尝呀。”
萧纯低头,羊羹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他最近住在简王府,萧瑧挑剔,吃得尤为精细,又请了医丞来为他诊脉,每一顿吃什么、吃多少都有讲究,目的为的是循序渐进地帮他调养身体。
正在他犹豫之际,却见裴澄练正盯着他瞧。
“您的脸瞧着没有刚来时那样瘦
了。”裴澄练眨眼道,“您不知道先前您有多瘦,我都觉着咱俩斤两差不多…小王叔,是赵海棠不让您吃饭吗?”
萧纯垂下眼睫,伸出手指想划拉几个字,却被裴澄练制止了。
“小王叔不讲真话。”她道,“幸而您不能开口,不然张口就是假话,得犯下多少口业?”
说罢她又饿了,端起破了边儿的碗豪饮一大口——虽然味道不如自家厨子做的,可好歹能吃饱。
“唔…”裴澄练嫌弃又满足地道,“原来这就是小哑巴他们常吃的东西。”
听她说起“哑巴”,萧纯忍不住又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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