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纯点了点头。
两个馕对裴二小姐来说不算什么——怕是只有饿了好些日子的人才知道,平日里不吃饭,一旦敞开了吃是有多舒服。
“我这阵子都在吃什么煮笋尖、椒叶,但凡带点儿荤腥的,一概不许沾。”裴澄练眉飞色舞道,“两个馕开了胃,小王叔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
她刚吃了东西,气色也上来了。加上本就是事儿不过脑子的人,被萧瑧赶出来的不快情绪顷刻间便去了个七七八八。
长秋寺外的摊子不少,裴澄练先开了胃,可惜光吃馕噎得慌,这时候便想来点儿汤水润润。
他们来了一家当街的粥铺,裴澄练去向老板要了两碗羊羹。
她回来时见燕王已经知趣地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叉腰扫了周围几眼,突然对他说:“站起来!”
萧纯不明所以,还是站起来了。
裴澄练上前,伸手用指腹摸了摸他做过的那条小凳子。
“咦——”她嫌弃地举起了手指,“瞧见没有?脏死了!”
萧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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