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边走边思考,不多时便回到显阳殿。远远地朝正宫望去,人已经散去了不少,何雁迟与许松意也刚刚起身,正一瘸一拐地凭栏而下。
“二小姐!”许松意眼尖地瞧见了她,连忙同她打招呼。
李星仪走过去,随口一问道:“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不问还好,一开口直接将许松意的眼泪逼了出来。
“寅时得了信儿,说殿下病倒了,整个太医署都要担责。我同雁迟后日要考核,这两日都留在太医署值夜看书,稀里糊涂就来了。”许松意边哭诉边道,“可怜从天没亮跪到现在,一口水未喝,饥寒交迫到如今,我们也要去半条命。哪比得上殿下天生龙种,什么都没了,只消有个好歹,咱们也是陪葬的命…”
李星仪太懂许松意现在的感受了,还记得去年冬在别苑时,她们中间有人浆洗坏了
一件衫子,连累得所有人都在冰天雪地里挨冻。
认识这么久,又拖累过他们,她便有些不忍地对二人道:“太医署离得远,你们的腿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先跟我来。”说着便往前走。
何雁迟与许松意二人千恩万谢,跟在她身后进了西阁。
刚寻了个软垫坐下,俩人哎哟哎哟地揉腿呼痛。初盈和荻花拿了点心来,他们就着热姜汤吃了个饱。
吃饱喝足后,身子也渐渐暖了,李星仪这才问:“三殿下如何了?”
简王萧瑧如今算是庶民,可庶不庶到底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李星仪斟酌再三,决定称其为“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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