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意话最多,依然是他先开了口。
“叔父说,这两日阴雨连绵,那位又积劳成疾,这才一下病倒了。”他打了个嗝儿,颇为不满地道,“可那位本就是个独来独往的主儿,莫说病了,便是渴了饿了也不要我们管。前脚踏进去,便只剩后脚,他的地盘谁敢进?若非赵老去寻他,发现那位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这才匆忙报了显阳殿。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现在我和雁迟的牌位都写好了…”
“我们的确无辜。”何雁迟也叹,“后日就要考核,心中总有忐忑,担心考不上,又要耽误一年功夫,这才来署内挑灯夜读。”
“运气的确不好,不过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李星仪道,“不过,三殿下一直在宫中?”
许松意道是,
刚想说他在哪儿,被何雁迟抢先解释:“殿下身份尴尬,先头圣旨的那事儿您应当有所听闻。他在朝中树敌过多,若是住在宫外恐怕难以保证安危,便置在宫中一隅。究竟是哪儿…”
“那便不必说了。”知道得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李星仪恍然大悟,表示理解,又问,“燕王殿下可在显阳殿?”
何雁迟道是:“燕王殿下亦是天未亮便赶来,至今还未出显阳殿。”
李星仪得了信儿,寻思还是等燕王得空了后再做打算。
她颔首道:“生老病死都是没法子的事,既然摊上了,三殿下无事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准备考核罢。”
何雁迟和许松意二人同时起身,向她道了谢后便离开西阁。
只是自简王病后,显阳殿似乎便成了一座只进不出的囚笼。直至次日午后,才有了一丝人气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