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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仪先是一怔——她虽是个假哑巴,却从没这样想过。燕王妃这话里听着还有旁的意思?

        她再不想同这位打交道,可听了这话却十分不舒服,便道:“先不说哑疾本就不常见,谈起要紧的事——人这辈子能有多少件要紧事?姐姐那次是意外,如今宫里上下都小心伺候着,断断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您这么说,我听着不大妥当。”

        燕王妃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又恢复了一贯随和的模样。

        “是我口不择言了。”她道,“毕竟你也说了,这事儿不常见,我就好奇不是?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见李星仪状似懵懂地点了点头,燕王妃稍稍放下心,又说:“你不常在宫内,年纪又笑,不知道昨夜的事儿也是正常。夜里三殿下病倒了,人都糊糊涂涂的。显阳殿那边虽说没来报信,可老三是娘娘的心头肉,出了这样的事儿,能不罚他们?这里离中宫不远,闹这么大动静,沧海便知道了。披了衣裳就往外走,非要去看他那小侄儿。”

        李星仪没有多大反应,她对里头的弯弯绕绕也不感兴趣——燕王同简王要好,关她一个外人什么事?她一个外人在显阳殿不尴不尬的,只恨不得遁地走。

        燕王妃见她兴致缺缺,索性将她放了,临走时还嘱咐:“等沧海回来了,我再着人请你过来。陛下如今不在,总往显阳殿处跑,宫里头会说闲话。”

        李星仪被

        她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恶心了一把——她听皇后说过,帝后大婚时燕王还是压床的童子,在民间便是兄嫂二人将他拉扯大,有句话也说“长嫂如母”,外头人能说什么闲话?再者,谁敢说一句闲话?

        约摸这位燕王妃平日里实在闲得慌,连这些有的没的都乱揣测。

        同长舌妇在一处久了,自己也会变成长舌妇,李星仪忙找借口告别了她。

        待出了含章殿后,她总算舒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见宫门已然紧闭——得,就知道这位也不是真心待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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