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要...不要...啊...呜...难受...我好难受...热...帮我...呜呜...帮帮我...”
宋泠把白知予放在床上,看着身下漂亮的少年浑身冒着粉色的热气、红红的眼尾含着湿湿的泪珠的样子,听着他带着明显哭腔的哀求的声音,她那只已经抬起来了、原本是想把他打晕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
要是在其他时候碰到这种极品又对她胃口的小美人,那肯定是脱了裤子上啊。但她是来杀人的,任务做到一半还操个人爽一下实在是有点不专业了。
宋泠深呼吸一下,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一扭头正想抽身而退,白知予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他蜷着身子蹭过来,柔软的脸颊贴着她的手心轻蹭,蹭了她一手的泪,“不要...不要走...帮...帮帮我...那里...那里好难受呜...啊...”
宋泠:“...”
宋泠无语地低头,白知予这个小处男在这种状态下到底是怎么准确地摸到她的枪的?
不是她杀人的那个枪,是大自然送给她的出生礼物的那个“枪”。
就犹豫这两秒的功夫,白知予已经将她悄然挺立起来的阴茎牢牢抓在了手里,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去摸她的裤链拽开。
在教院待了十几年,宋泠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强到了精细到了变态的境界,更何况是勃起这种最基本的本能。
但她第一次没控制住,被这个小孩一摸,她的阴茎直接就挣脱了本体的压制,自豪又气势汹汹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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