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不就是上天送人给你操,不操白不操啊?
已经被情欲淹没的白知予才不管宋泠在理智和性欲之间如何挣扎摇摆,热乎乎的手直接摸进她被拽开的裤链里,使劲地抓着她的阴茎往自己胯下那朵失控地尖叫着的肉花的方向拽。
好大...好硬...好热的棍子...要...要塞进去...全都要塞进去...要堵住...堵住就不难受了...堵住就不会往外流水了...
白知予满面潮红,双眼失焦,崩溃又渴求地想着。
他急促地喘息着,激动得一张嘴直接咬住贴着自己的脸的那只手,牙齿发狠地咬了下去。
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宋泠深呼吸一口气,眼底的暗沉越来越重。
玛德,操了!
宋泠冷着脸,利落地一甩手把牙尖嘴利的小色猫甩开,叮铃咣啷地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咔咔解了皮带和裤子,整个人压着扭成了条蛇的白知予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啊...呜...疼...要...冷...你好冷...”
白知予被压得一点都动弹不得,胸腔被紧紧地抵住,本来就不畅的呼吸更加艰难了,可和这具陌生又冰冷的身体亲密相贴的感觉却极大地缓解了他身体里的焦躁和空虚。
在极度矛盾的感官中,白知予果断地选择了后者。他的手摸索着从她敞开的领口伸进去,冰冷却细腻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情不自禁地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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