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分钟,但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白知予已经到了极限,夏日轻薄的衬衫裤子全都被汗湿透了。
宋泠当然知道目标这个时候在这儿是为了做什么,她杀人前背调做得都极其详尽,但唯一没掐好的点就是突然提前出现的白知予,也没料到这小傻子会提前喝了药再进来。
眼看着那边的白知予摇摇欲坠起来,宋泠在“连他一起干掉”和“把他打晕留下了当替罪羊”的两个选择里犹豫了片刻,一个闪身过去,稳稳地把人抱进怀里。
因为两具身体靠得极近,白知予能清晰地嗅到从对方领口里飘出的那点特别的香味。
苦涩又干燥的苦艾香,对于此刻浑身燥热又湿润的他而言简直就是清凉的仙露甘泉。
白知予的意识彻底破碎,直接猛地伸手拽崩了她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几颗扣子,紧紧地用滚烫的脸颊贴上她冰冷的皮肤,用绵软的嘴唇去蹭她的下巴,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难耐地哼哼。
“热...好热...嗯...难受...好难受...”
白知予觉得浑身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的皮肉,每一寸皮肤都变得薄弱又敏感,湿透了的衣服布料黏在身上微微摩擦着又疼又痒。
他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宋泠身上,又湿又麻的肠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胯下胀痛的阴茎压在她硬邦邦的大腿上难耐地蹭来蹭去。
宋泠被蹭得浑身都沾染上了他的热气,热气碰上她冰冷的皮肤凝结成水露,顺着重力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白知予很想要,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整个人像一个被充满了火焰的热气球,也像一个空虚到了极致的黑洞,被堵塞的情欲寻不到发泄之法,渐渐崩溃地低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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