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瑧忽然很想见谢从,三拐两拐就到了校场,冬日里,校场开阔,风吹的紧,韩瑧从廊上过来,被穿堂风吹得头痛,裹紧身上袄袍,紧走几步到了谢从住所。
自他进伯梁殿伺候,就和谢从没打过照面了,使人去打听才知道谢从也搬离了住所,干脆就住在校场里头,韩瑧知道倒不是谢从躲他,只怕以谢从的性子也想不到以避而不见这样的法子冷他。
他如愿近殿下身边伺候了,谢从自然不必和他有牵连。
正走着迎面过来一个男子,韩瑧侧身让他先过,走了两步又回头叫他。
“谢从?”
那人转身看他,正是谢从。不到月余,谢从面上已经蓄了胡子,分明才十五六的年纪,眉眼间多了几分刀枪挫出来的戾气,模样还是那样俊朗英挺。
“你怎么来了?”谢从问他,顺道打量了韩瑧一番。
他比前些日子气色好了些,下巴也不那么尖得骇人了,看样子养的不错,听闻男子之间欢爱的快感不逊于男女,他听玉姬说的。
“我来找楚大人。”韩瑧扬起脸,容光胜雪,脸上淡淡的笑。
谢从看他笑了,松了口气,伸手替他拉紧了衣襟,“他刚出门去了,明日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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