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的是。”韩瑧适时地奉承,突然想起来谢从和玉姬的那番话,该死的谢从,心里居然是这么想他。
“你与韩嫣,都姓韩,”刘端扯了扯他袖子,韩瑧顺从的过去,坐在他身侧,“听闻韩嫣韩说兄弟姿容甚好,虽未见过,看你也不差了,你可也有这样的心思?”
韩瑧不免着恼,韩嫣那支已经败落,空有个弓高侯的虚衔,他和阿父可是正正经经想做事的,大王未免有些太过轻视他。
“大王,奴婢不敢。”韩瑧柔顺的低着头,秀挺的鼻尖微微翘着,双目低垂,静得像一滩深池,难见波澜。
刘端把头靠在他身上,倒把韩瑧吓了一跳,“王太后让我上书,求严惩韩嫣,我倒觉得小题大做,父皇在时就很宠阿兄,这么多年过去陛下待他也算厚道,且韩嫣也是要出征的人,这时候罚了不合适。”
韩瑧轻语,“王太后的意思,许是江都王的意思。”
“你说的不错,我看你倒比韩嫣懂事些,”刘端笑起来,男人的气息喷在韩瑧耳侧,“伯梁殿人多得我心烦,你和楚易商量着减掉几个。”
末了又添了一句,“好好替我查查。”
韩瑧看他同自己说话已经开始自称我,心里安定了几分,答应了是,就伺候刘端睡下。
又不是身在帝位,每日防的除了细作便是这些不要紧的礼仪之事,不过这份差事好歹比让他去教婢子们如何行走用饭要体面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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